泰山郡的春天来得晚,正月二十了,山巅的积雪仍未融化。
驿馆庭院里的老梅却已开花,淡红的花瓣在寒风中颤动,散发幽幽清香。
陈庆站在窗前,手中握着一卷《泰山郡志》,心思却不在书上。
三天了,臧霸那边仍无消息。
赵武推门进来,肩上落着薄雪:
“大人,刚收到临淄急报。”
他将一封火漆密信递上,神色凝重。
陈庆拆信,只看了几行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“拓跋仇动了。”
赵武一怔:“这么快?”
“虎牢关大胜后,拓跋仇只用两个月便稳定了中原。”
“如今他派大将‘血手’屠方,率五万大军东征,号称十万,先锋已过开封,兵锋直指青徐。”
陈庆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.
“五万......其中可有血狼卫?”
陈庆声音低沉:
“有,三千血狼卫尽出,由屠方亲自统领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血狼卫的凶名,早已传遍天下。
虎牢关一战。
这支不过五千人的部队。
硬生生挡住了联军数万精锐的轮番进攻。
死战不退。
最后在反击中斩杀逾万,自身伤亡不过数百。
如今虽只剩三千,但凶威更盛。
“大人,我们......”
赵武欲言又止。
陈庆转过身,望向窗外连绵的山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