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辰时。
陈庆裹紧棉袄。
前往月亮湾。
到了月亮湾码头。
寒风里飘着鱼腥味。
摊贩们缩着脖子叫卖。
唯独飞龙武馆的院门敞着。
院里传来弟子们练拳的喝喊声。
“陈师兄来了!”
守门的小弟子见了他。
连忙笑着打招呼。
这段时间。
李飞龙的名声渐响。
武馆又招了几个新学生。
走进堂屋。
就见李瑶从堂屋跑出来,也穿着一身棉服,脸上带着笑:
“陈师弟,你可算来啦!”
“我爹昨天还念叨你,怕你明年才来!”
堂屋烤着火塘。
李飞龙正坐在竹椅上擦那把旧刀。
见陈庆进来。
放下刀抬头看他,语气平淡的问:
“来了?这半个月练的怎么样?可有什么疑难问题?”
陈庆拱手行礼,没多说废话,转身走到院中的木人桩前。
深吸一口气。
沉肩坠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