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还没开口。
一旁的账房先生先凑过来,笑着打圆场:
“胡掌柜,这位陈小哥刚帮我救了账本,也是个实诚人。”
“你看这牛得养半月才干活,弓还得补护木,耙子也得磨。”
“不如少算点,就当结个善缘?”
胡掌柜愣了愣。
看了眼账房先生。
又闻闻陈庆递来的野鸡肉干。
他咬了口,看向账房先生,啧啧称奇:
“真是稀奇,你这铁公鸡,今天居然帮外人讲话。”
“罢了,看在你的面子上,少你二两银子,这价不能再低了!”
陈庆心中一算,点头同意。
家牛之中。
一头正值壮年、能耕善拉、还能下崽的母黄牛。
价格最高的。
太平年景。
这样的母黄牛起步十五两银子。
现在是荒年。
畜力更珍贵。
已经涨价到二十两。
回到家。
陈庆取出银子,来到商会。
胡掌柜细数一遍。
确定无误。
“去吧,领你的东西。”
胡掌柜拿纸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