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起身。
院外铜铃声震天。
混着马车轱辘的吱呀声。
“商队到了!打平伙的物资来啦!”
陈庆跟林婉交代几句话。
留着大黄看家。
他快步推门。
村口早已挤的水泄不通。
马车停在村长院子外。
合兴商队的旗子被风扯得猎猎响。
煤炭、棉被、盐巴、陶罐堆成小山。
村民们攥着凭据往前凑。
闲汉们踮着脚往里面瞅。
唯独商队账房先生蹲在角落。
捧着账本急的满头汗。
陈庆直接走向账房先生。
正如签文所说。
那账本边角已被露水浸得发潮,几处字迹都晕开了,再耽搁会儿怕是要糊成一片。
“先生,这账本要是不赶紧吸干潮气,字迹就没了。”
陈庆蹲下身。
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里面是晒干的细草木灰。
“用这灰铺在湿处,吸得快,还不损纸。”
账房先生愣了愣,连忙接过草木灰,按陈庆说的撒在湿页上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。
潮气就被吸得七七八八。
晕开的字迹也渐渐清晰。
他松了口气,对着陈庆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