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晃了晃脑袋。
好像意犹未尽。
陈庆见状失笑,伸手揉了揉大黄的耳朵。
“便宜你这傻狗了。”
处理完上签的事。
陈庆便带着大黄往北坡的橡树林去。
刚到林边。
大黄就停下脚步,耳朵竖得笔直,朝着林深处低吠。
透过树叶的缝隙。
果然能看到一头成年公鹿。
正低头啃食橡果。
鹿角刚冒出新茬,还带着淡淡的粉色,正是未角化的嫩茸。
陈庆取下背上的独木弓,指尖搭上铁蔟箭,深吸一口气。
只听咻的一声。
箭矢直直射向公鹿的脖颈。
可就在箭矢离弦的瞬间。
咔的一声脆响。
独木弓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!
陈庆愣了愣。
这弓是他爹留下的。
拉力一石。
往日用着刚好。
如今竟撑不住他的力气了。
那头公鹿听到动静。
刚好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