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回到家。
打开酒缸。
一股浓郁酒香飘了出来。
“这就是蛇王酒?闻着真香。”
林婉瞅了两眼,笑吟吟的说。
“你可别偷喝,对孕妇不好。”
陈庆一边说,一边拿起葫芦瓢。
把灵泉水兑进陶坛里。
泉水融入酒中。
原本琥珀色的酒液,竟更透亮了些,连香气都添了几分清甜。
他盯着酒坛。
忽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。
若是能在院里打口井。
把泉眼固定在井里。
往后就不用再假装去后山拎水。
也不用偷偷往水缸里补灵泉。
可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荒年里。
青牛山的泉眼每天就出那点水,村民们挑水都要排队,好些人家连喝的水都不够。
自己家要是突然冒出一口活水井。
必被人妒忌。
陈庆摸了摸下巴,把陶坛盖紧,藏进粮仓最里面。
“还是再等等。”
“等熬过这荒年,或是找个稳妥的法子,再打井不迟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
陈庆特意起得早。
倒了小半碗兑了灵泉的蛇王酒。
刚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