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之中。
眼眉弯弯似月亮。
“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高兴。”
陈庆奇怪问道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高兴。”
林婉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旁边的大黄看着主人高兴,也笑了。
......
牛肚村。
刘翠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。
院墙用黄泥抹的平整。
堂屋里。
八仙桌擦的锃亮。
桌上摆着一碟腌萝卜干、两个杂粮饼,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野菜汤。
这在荒年里已是妥妥的好日子。
陈庆的二叔。
陈有田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摇着把蒲扇,悠哉悠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半点不见荒年的愁容。
刘翠正坐在桌边纳鞋底。
忽然。
堂屋门被推开。
大儿子陈威快步走进来,语气里满是急切:
“爹!娘!你们猜我刚才在村头看见了啥?”
“陈庆那小子,居然扛着个大獐子!”
“那獐子少说也有三十斤,油光水滑的!”
“他倒好,全给了外人,半分都没想着咱们自家人!”
刘翠抬起头,眉头一拧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骂道:
“什么,还有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