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能找到,保管你这辈子不愁吃穿,今后好日子享之不尽。”
离开王家。
陈庆背着獐子肉往家走。
风从耳边吹过。
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他却没心思感受。
满脑子都是超凡两个字。
“原来这世界,比我想的要不简单。”
“不过眼下,我只是个山野猎户。”
“先过好眼前的生活吧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快到家时。
大黄发现主人回来了。
发出吠叫。
听到动静。
缝补小衣裳的林婉连忙抬头。
见他回来。
扶着门框站起来:
“庆哥儿,顺利吗?”
陈庆连忙把獐子肉丢到地上,上前扶住她,说:
“顺利,跟小豆打了个獐子。”
“在王家时,正好碰见王老丈的儿子王济安回来了。”
“王济安继承了王老丈的衣钵,给我开了安神养胎的方子。”
“那獐子皮让陈氏鞣制,煤炭打平伙,过段时间就到,咱们过冬不愁了。”
林婉安静听着。
越听越感到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