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平时打的营养针,一针都不止八百万了。
……
……
一边的律师和秘书似乎习以为常,捧着胭脂泥靠近,细细涂抹在垏秉坤皮肤上。
垏秉坤立刻露出痴迷享受的神情。
每一次使用,他浑身的疼痛似乎都能消失不见。
仿佛在那瞬间,他又是那个叱咤方遒,精力无限的垏秉坤。
但这种感受只是一瞬。
垏秉坤的表情又阴郁下来,眯着眼睛忍受着道具带来的“湿冷”状态:
“真……真神奇啊……”
每一次道具起效,都让他更加癫狂执念于灵异力量。
“继续……收购市面上的游戏道具。”
垏秉坤看不出丝毫死了儿子的悲痛,喉头滚动一下:
“不管多少钱……不管官方管控有多严,黑市、私人玩家、地下渠道……总之不计代价,不限数量……无限收购所有续命类灵异道具。”
“垏氏有的是钱,家产,尽数拿来换我一命……也,也愿意,我死了,一切归零。”
他怎么能够甘心呢?
活,他要活啊!
贴身秘书立刻低低应下:“是,董事长。”
……
……
病房门外,整条走廊灯火通明。
除了死在副本里的垏建明、早年出国的陈建华,垏家人几乎齐聚于此。
垏秉坤一生风流滥情,除了第二任,第三任妻子,还有无数外室。
所以合法登记在册的儿女就有九名,海外私生子更是不计其数。
此刻,所有成年子女,儿媳女婿、孙辈后辈,全都聚在百米长的走廊内。
一群人全都衣着肃穆,面带悲色。
有人低声啜泣,有人眉头紧锁。
有人两两低语、有人满脸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