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刚才提出要赵蔚来去找食物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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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第三节车厢的门前,翁阳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金属门的把手垂着,门缝里漏出一点光——门是虚掩着的。
“怎么了?”
赵蔚来凑过来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缝:“之前不是锁着的?”
“应该是刚打开的。”
翁阳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昨天我尝试敲门,但没人回应。”
“原来我听到的敲门声是你啊。”
赵蔚来微囧,随即就看翁阳拉开了门——第三节车厢里的光线比第二节暗一些。
喷溅的血液在车顶“烧”出一个又一个洞,荧光灯变成了悬挂的昏黄马灯。
灯光微弱,把幸存者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是谁?!不要过来!”
“我们有武器,快点离开这里!”
“是救我们的人吗……”
四个白人男性缩在车厢尾部角落,手里攥着各式各样的“武器”:
一把收起来的黑色雨伞,伞尖有打磨的痕迹、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、一柄小刀、一把琴弦断裂的中提琴。
看到乌泱泱一群人涌进来,为首的高个子男人立刻站了起来。
他手里的撬棍往地上一砸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“站住!”
男人声音粗哑,带着浓重的伦敦东区口音,脏话随口就来:
“WHATHELL!你们***怎么进来的?!还是说,你们是那个看不见的魔鬼的同伙?”
赵蔚来意识到他们说的应该是【看不见的列车员】。
剩下三个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他们个个身形健壮,目光不善,裸露的小臂上还有着大面积黑色纹身。
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