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简直就像是,就像是一张现代照片,被烟头烫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洞,随即露出藏在其下的旧貌。
两辆不同时代的列车,交叠在一起。
……
……
赵蔚来小心翼翼地越过地上的碎肉,最后来到车厢连接处。
原本的折叠式不锈钢隔断门,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厚重的橡木门。
黄铜门把手磨得发亮,门上嵌着一块菱形玻璃。
她尝试着推了一下,像是把手伸进了沼泽,木门却纹丝不动。
“刚才……有这扇门吗?”
赵蔚来自言自语,下一秒,敲门声忽然在另一侧响起:
“叩叩叩!”
“叩叩叩!”
敲门声很急,带着点想要确认什么的急迫,赵蔚来却十分谨慎,没有回复。
是第二节车厢里活着的玩家?
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赵蔚来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那声音又消失了。
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。
“呼——”赵蔚来轻轻吐出一口气,一扭头却吓了一大跳:
不知什么时候,她身后亦步亦趋跟了一大串人。
刚才的神父、印度裔、还有搭话的白人女性、留学生,以及那对情侣,全都像是小鸡崽子找妈妈一样贴在她身后。
车厢里其余活人也都死死盯着她。
像是生怕她丢下所有人跑了一样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