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老太有福气,她家四个儿子都出息,孝顺,寿宴也办得风光。”
旁边老头跟着附和:
“是啊,她男人死的早,一个寡妇又当爹又当妈给孩子拉扯大,这四个儿子要是不孝顺,那真是要天打雷劈的。”
“我们村子好啊,人也好,水也好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林建国蹲下来,聊天一样顺着话头说:
“我看咱们村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好,小洋楼住着,小车开着,比城里都强。
就是有一点奇怪,我看家家门上都有老鼠洞,咱们村里是不是老鼠多啊?”
这话一出,三个老头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像是问到了不该问的,有个白胡子老头眼皮耷拉下来,神情莫名阴狠:
“老鼠?哪有什么老鼠,我们村干净得很,后生,不要胡说。”
“对对对,没老鼠。”
另一个老头立刻附和,“倒是野猫成了气候了,天天偷鸡摸鸭,恼火得很,老鼠没有,从来没有——你们也不许打老鼠……”
三个人嘴巴一张一合,目光呆滞。
不像活人,却像极了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,在什么木偶或是纸扎上复刻。
明明就有古怪。
村子里有老鼠洞,却说村里没老鼠。
但又改口说村子里不许打老鼠。
但这算是一个很关键的线索。
林建国心里了然:“原来是这样,那野猫天天叫确实烦人,我进村晚上就听见猫叫了一夜,附近的猫挺多吗?”
“多!可多了!”
提起猫,老头们话就多了,语气里满是恐惧:
“都是没人管的野猫,黑的黄的都有,晚上叫得跟哭似的,瘆得慌。
前阵子还把老李家的儿子都咬死了,坏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