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~”
他也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然后将我圈进怀中,用下巴抵在我的发顶。
“松一点儿~~我要被你憋死了~”
“哪里?”
“你这个人!~~算了,就不能和你好好说话。”
他又是一笑。
“那就当和我说笑话了。”话闭,他真拉着我一块儿去喝酒。我说家里没有怎么办,他说刘强那一瓶还没喝光。
“你们两个酒量这么差?”
“那可是纯白的,一会儿你喝了再说这话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等我再驻足定睛时才发现还有一瓶新的。
没开封。
“我去~~这个刘强下这么狠的本?这两瓶都是茅台吧?他花这么多钱买两瓶酒和你喝?”
我拿着其中一瓶翻来覆去仔细看,不可思议地问。
“难道我不值?”
这问题把我搞得不会了。
于是我把话锋一转:“不是值与不值,对我而言,你这个人比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要珍贵,但不能这么比。
这个酒,对现在的我们来说确实贵。不过以后你飞黄腾达,我一定给你买。用我自己存的钱给你买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难得对一个人说的话这么在意。
“当然,如假包换!”
“行!冲着你这句话今天咱们高低都得喝一杯。上桌?”
“上!”
我也豁出去了,反正是在正月里,也没什么其他事儿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这酒入喉,不辣,也不冲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