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也在与我的手掌心贴合,轻轻的磨蹭着,那接触的感觉迅速传到我大脑神经中枢,刺激我浑身经脉都跟着活过来。
我斜嘴笑了。
但也只剩傻傻的笑,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,好像又什么也不急着说。
他看着我这傻兮兮的样子,把头靠过来扣着我后脑勺,嘴凑在我耳旁揶揄了一句:“傻不傻?
想我就是想我,有那么难说出口吗?还笑成这副样子?
小傻子!”
我本来要和他理论,可一个“谁”字刚从喉咙破出来唇就被他严严实实给盖住了。
紧接着就是他如风如暴雨一般激烈又霸道的深吻。
仿佛酝酿已久的暴雨,终于落下。洒在早就已经皲裂的土壤上。
我愣了好几秒才接受这个事实,缓过来后也用力拥抱他,拼命迎接他的吻。
吻越来越深。
人也越来越急。
直到后面锅里豆浆沸腾到一个让人没法忽视的程度,我才用尽最后一丝是理智抵着他胸膛,迫他停下这个及时雨一般的吻。
他还不尽兴,想再亲。男人狠起来,根本不管现在什么情况,也不管锅里豆浆是否在热烈沸腾。
只想继续。
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可我得理智。
“马上要天亮了,店家等着这锅豆花出炉。我要赶在他开张之前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……请一天假不行吗?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倪他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然后他乖乖把手从我身上撤走,还顺带把我的衣服一并拉下来,遮住该遮住的地方。
我还想着这家伙还算是个人,可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捏了一下。
整个人就跟立柱似的,一根筋地绷直了。脑袋也有点不听使唤,靠着本能扭头看他,才发现人家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屋里,嘴里还重重啄了一口气,嘟囔了一句“小没良心的东西”后四仰八叉地躺在我儿子旁边,抓着我盖的那半边被子,往头顶一拉,一条长腿靠在床面,另外一条长腿还有一部分露在床尾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