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莲温声宽慰，“红梅啊，现在是淡季，生意差一点也正常，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，好坏都随缘。”
“大娘，这回您可真猜错了，咱这生意好得跟过年似的，简直是要了命了。”姚红梅在电话那头欢呼雀跃，话语滔滔不绝。
“库房里留下来的那些冬装，一开门就被抢空了，连件底子都没剩。我不放心，又去兴旺服装厂那边紧急批发了一大批，结果刚摆上架，又被一扫而空。
不光是冬装，就连新上的春装都卖出去大半，好些人都是手里攥着报纸，打听摸过来的。”
李秀莲又惊又喜，“哎呀，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。红梅，要是人手实在不够，你就赶紧再招两个利索的姑娘，千万别把自己给累着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，李秀莲摇头失笑，心里对这报纸的宣传力度，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这长尾效应，真的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“看来这人的运气要是来了，真是挡都挡不住。”
还没等她把茶水倒好，桌上的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这次打来电话的，是好久没主动联系过的兴旺服装厂厂长，何建兴。
李秀莲基本不插手服装厂的具体管理，只要每个月盯着自己对接账户上的分红金额就成。
毕竟她也不是专业搞服装设计的，平时事情又多，确实没怎么给服装厂送新图纸。
谁曾想，电话一接通，何建兴那兴奋的声音就穿透过来。
“大娘，大喜事啊！咱们厂的产能这几天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倍。”
“现在越来越多的外省批发商，坐着火车大老远过来拿货，指名道姓要咱们厂的衣服。”
“我这辈子最幸运最明智的决定，就是当初跟您合作，这个季度的分红绝对是个大数字。大娘，您看您哪天有空，来厂里对对账？”
李秀莲被这接二连三的喜讯，砸得红光满面，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好几岁。
“何厂长，瞧你说的，你的为人我还能信不过？对账就免了，你们自己核对清楚，跟以前一样，直接把分红打到我账户上就成。”
何建兴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，声音里满是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