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自己发挥三寸不烂之舌,把这傻娘们给哄上床复合了,这店这钱,不全都得改姓他的?
不过,这女人现在的心肠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毒。
光是把儿子要走,就跟他打起了官司。
一想到这事,木匠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,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。
这死女人现在怎么胆子肥成这样了,不仅敢找律师,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报警。
这根本就不像从前那个,任他搓圆捏扁的受气包,一点都不好拿捏了。
他脑子里正琢磨着对策,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批发店的门口。
就在这时,震耳欲聋的大喇叭声,猛地炸响。
录音机被调到了最大音量,声泪俱下的控诉,直冲人的耳膜。
“各位街坊四邻听我言,我叫沈玉兰,今年36岁,这辈子命苦共结了两次婚。我第一个男人是个一天到晚酗酒打人的烂人,老天有眼,让他自己掉河里摔死了。”
“这第二个男人是个打家具的木匠,原以为是个老实本分的,谁知道全都是装的,在我婚后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后,这畜生就把别的女人的肚子给搞大了。
还逼我离婚,把我扫地出门。我过得比黄连还苦,好不容易才开了这家店,有了点收入。”
“结果这男人遭了报应,他娶的第二个媳妇跟着野男人跑了,给他戴了一顶王八帽子。他没人要了,现在就转头要求跟我复合,还臭不要脸地用孩子来威胁我,这算个什么狗东西啊!”
木匠一开始还觉得这大喇叭里播的八卦挺刺激,可越听越觉得这故事,怎么这么耳熟?
反应过来这喇叭里骂的,不就是他自己吗?
他气急败坏地瞪大眼睛,这才看见录音机的旁边,竟然还用木牌撑着一张他的黑白大头照。
这阵仗简直就跟给他办追悼会,对着遗像骂街一样。
木匠瞬间火冒三丈,冲着店里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沈玉兰你个臭娘们,你居然敢在大街上败坏老子名声。”
店里头早就蓄势待发的沈玉兰,心想这贱男人可算是来了。
她一步跨出门槛,大喝一声:“来,大姐大婶们,给我狠狠地扔。”
根本不等这恶心男人做出反应,一下子,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,铺天盖地朝他涌来。
“啪。”一个臭鸡蛋,直接在他的脑门上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