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黑色的黏液,顺着他鼻梁流进了嘴里,那浓烈刺鼻的味道,熏得他直接干呕出声。
“打死你个抛妻弃子的畜生。”
“什么档次的垃圾,也敢来纠缠我们沈老板,呸!”
木匠用手胡乱抹着脸上的臭蛋液,扯着嗓子反驳:“你们这群疯婆子,哎哟……”
大妈们才不管他放什么屁,就是一个劲地疯狂连击。
“以后你敢来一次,我们就打一次。”
“砸死你个不要脸的,还敢上门来求复合,脸咋那么大?”
“砸他砸他,狠狠的砸。”
那冲天的恶臭味直钻脑门,熏得木匠眼前一阵阵发黑,差点没当场厥过去。
但他哪敢真晕啊,晕在这,今天非得被这群大妈给活埋了不可。
他只能双手抱头,慌不择路地转头就跑。
大妈们打出了气势,举着手里的臭鸡蛋,还想追上去。
沈玉兰见状,赶紧伸手拦住,“差不多了婶子们,今天就这样吧,大家伙干得漂亮,都辛苦了。快进来洗洗手,排队领钱啦!”
大妈们一听要发钱,立刻笑逐颜开地走进店里。
领了钱后,大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连呼过瘾。
“哎哟,老板,你这活干得可太舒坦了。”
“就是,其实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咱们就是纯粹看这种下头男不顺眼。”
“这什么烂东西,也配来祸害你这么能干的老板娘?”
大妈们拿了钱,正义感更是爆棚,纷纷拍着胸脯给沈玉兰打包票。
“你放心,这几天婶子们就扎根在你店附近了。只要这臭男人还敢冒头,我们就继续砸,保准让他变成一滩臭泥。”
送走了这群热心肠的大妈,沈玉兰抱臂站在店门口,回想着刚才某人那抱头鼠窜的落魄样,只觉得胸口郁结了多年的恶气,终于畅快淋漓地吐了出来,简直是大快人心。
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,死要面子活受罪,今天被当街砸成一坨臭狗屎,绝对不敢再来了。
大娘说得对。
只要自己豁得出去,先把这人渣的丑事给扬得满城风雨,就能牢牢占据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