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心头的滴血,红着眼眶的就要上前去拉人。
“你别过来,你离我远点。”吴梦娇惊恐地挥舞着双手,拼命抗拒。
杜鹃僵在原地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一旁的吴建伟见状,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,颤抖着伸出手,压低了嗓音,用一种极其温柔,又沧桑的语气开了口。
“娇娇,别怕,是爸爸,爸爸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上一秒还在发疯的吴梦娇,突然就停止了挣扎。
她缓缓抬起那张肿胀的脸,盯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献过殷勤的老男人,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听懵了。
“你说什么?你是我爸爸?这怎么可能。”
吴建伟满眼心疼,“乖,先跟爸爸回家,咱们回去慢慢说,我自有办法证明。”
说着,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,“你看看你这脸上的淤青,得赶紧用好药养着,万一落下疤破了相,以后可怎么办?”
这话算是戳中了吴梦娇的死穴。
她引以为傲,大杀四方的资本,可就是这张美丽的脸蛋了。
虽然现在脑子还是一团乱麻,但现实摆在眼前,她已经山穷水尽,身边连个能喘气的靠山都没有了。
再抬眼看看前几天,还像母老虎一样要活撕了她的中年女人。
此刻,正用一副愧疚到,快要碎掉的眼神望着她。
吴梦娇决定再赌一把,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,“好,我跟你们走。”
吴建伟连声说着:“好好好。”
他生怕这丫头反悔,当即麻溜地拉着她出了铁门。
跟公安同志对接完保释流程后,吴建伟丝毫不嫌弃地,提拉起地上那几个蛇皮袋。
一行三人,各怀心思地钻进了一辆,停在外头的面包车里。
面包车在京市的街道上七拐八绕,半个多小时后,稳稳停在了一处风景极致的区域。
面前的房子,是栋红砖两层小洋楼,带个宽敞的小院子,纯纯的独门独户。
这要是换作刚从乡下逃出来那一刻,看到这片非富即贵的区域,吴梦娇估计能兴奋得当场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