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晓蕊嘴皮子利索,有她在,怎么着也能护住这可怜丫头。
站岗的小战士对刘菊香这个常客,自然是门清,一看大娘急得直拍大腿,二话不说,立刻拿起内线电话开始摇人。
刘菊香在一旁焦急地跺脚等待。
转头就看见那个癞蛤蟆,已经凑到了苏琴跟前。
那人搓着满是黑泥甲的老手,一双绿豆眼色眯眯地盯着。
“虽然你年纪是大了点,但长得是真带劲啊!你放心,我不会嫌弃你是个老姑娘的,我愿意娶你,我要跟你生大胖小子。”
“媳妇,你快点进去跟你们领导申请退伍,跟我回村里过好日子去。”
“你放心,彩礼我绝对给高价。等你以后给我生了儿子,我还会额外给你娘家拿钱的。”
苏母在一旁趾高气昂地帮腔。
“死丫头听到没,人家不嫌弃你,还愿意出高价彩礼娶你,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赶紧跟我回去结婚,再拖下去你就二十六了,老姑娘谁要。”
苏琴看着那满嘴的黄牙,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是真的没忍住,生理性地产生了抗拒。
“呕……”当场就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癞蛤蟆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,“你你你,你干呕什么?你这该不会是在外面乱搞,怀上野种了吧!”
不等苏琴气得掉眼泪,一道呛人的女高音炸响,“破你妈的鞋。”
刘菊香彻底爆发了,像一辆重型坦克般直冲进了战场。
“你才是破鞋,你全家老小都是破鞋,你祖宗十八代缝在一起,就是个千层底的破鞋。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尊容,就你这副模样,连村口的母猪看了,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跑。”
“还敢嫌弃我家……嫌弃我们女兵?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”
刘菊香越说越气,看着癞蛤蟆那张脸,再闻着那股味,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。
“呕……”胃里一阵翻腾,老太太也是个狠人,说吐就吐。
“哇”地一声,早上吃进去的卤味,化作一道华丽的抛物线,全喷在了旁边苏母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