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瞬间死寂,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足足愣了三秒,苏母才发出惨叫,抖了一下身上的秽物,气得发抖。
“你个疯婆子,你谁啊你,多管闲事,我撕了你。”
刘菊香霸气地擦了擦嘴角,双手叉腰,“我是谁?我是来教你怎么当个人的。真是开眼了,我生了三个闺女,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把亲闺女当猪崽子卖的。”
“找这么个垃圾站都不收的劣质货色,你们看着就不嫌寒碜吗?”
“为了那点破彩礼,连逼带骗,还往自己亲闺女身上泼脏水。你们自己不要脸,连外人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苏母仗着是亲妈,撒起泼来毫无顾忌:“呸,我生下来的闺女,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老娘想怎么管就怎么管。”
苏琴眼眶通红,咬着牙反抗:“妈,我是成年人,国家提倡婚姻自由,我有权利自己做主。”
“反了你了,敢拿国家压老娘。”苏母怒火中烧,扬起巴掌就要朝她娇嫩的脸上扇去。
“啊……”苏琴吓得闭上眼睛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,并没有落下。
半空中,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,稳稳地截住了苏母的手腕。
一道冷厉的男声,在众人头顶炸响:“她是部队里的兵,只要她穿着这身绿军装,部队就有权利护着她。而我,是她的领导,这件事,我管定了。”
刘菊香在一旁,看得眼睛都冒星星了,心里直呼,哎哟我的好大儿,你可算是来了。
看看儿子这气场,一米八几的个头往那一杵,光是那身板就能把这群乡下土鳖吓尿。
她赶紧大声附和:“听见没?这归我们部队管,强买强卖女兵,可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苏母被这冷冽的眼神,吓得瑟缩了一下,但一想到那白花花的票子,又硬着头皮上。
“呸,少拿部队吓唬老百姓,反正我彩礼钱都收了,今天这死丫头必须跟人回去扯结婚证。”
“人家家里顿顿能吃上大白面,条件好得拔尖。你一个二十六岁的老姑娘,赔钱货,还挑肥拣瘦什么?非要烂在家里当老姑婆才甘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