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妈,你们别再逼我了。我说了,我死都不回去相亲。”
刘菊香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苏家上门闹事了?
就见那个颧骨高耸的妇人,一把薅住苏琴的袖子。
“死丫头,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你以为躲在部队里就没事了?老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,真以为当了文艺兵,就是麻雀变凤凰了?在外面野久了,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是吧!”
“要不是你这张脸生得好,谁会瞎了眼娶你个老姑娘?给你脸还不要脸了。”
旁边那个满脸褶子的老汉,也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呸,赔钱货。”
苏父骂得更加难听,“老婆子,别跟她费唾沫星子商量,她那脑子里就是进了大粪,根本听不进去。”
苏母扯着嗓子叫骂,伸出干瘪的手,死命掐闺女的胳膊。
“嘶……”苏琴疼得直躲。
“死丫头,你再给我拖下去,彩礼钱一年比一年少。老娘的棺材本都被你拖没了。这回由不得你,老娘已经把对象给你带来了。”
转头冲着不远处的人,招了招手,“过来吧!”
刘菊香顺着视线望过去,这才注意到那边还站着个男人。
这一看,差点把早上吃的给吐出来。
我的老天爷,这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。
这男人撑死也就一米五五,剃了个寸头,脑袋跟个卤蛋似的,塌鼻梁,绿豆眼,蒜头鼻上还冒着几颗油腻的亮痘。
一笑起来,露出满嘴被劣质烟熏得焦黄的龅牙,活脱脱就是个成了精的癞蛤蟆。
刘菊香脑子里,瞬间闪过李秀莲夸自家儿子的话。
妈呀,这么一对比,她家那个二婚头儿子,优势太特么大了。
“坏了坏了,刚看上的媳妇要被猪给拱了。”
刘菊香急红了眼,迈开老腿就冲到大门口的岗亭,一把扒住窗户。
“小同志,出大事了,麻烦你快点去通知沈国梁,让他赶紧给老娘滚出来一趟。”
“还有文工团的文艺兵马晓蕊,对,就是苏琴的好朋友,麻烦你也赶紧通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