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家那些亲戚,背后都编排我,说我心气高,嫁不出去,说我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。”
在这个年代,二十五岁没结婚,确实会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沈国梁一听就急了,“谁敢这么说你?那是他们瞎了眼。二十五正是好时候,成熟,懂事,比那些咋咋呼呼的小丫头片子强多了。”
“要说老,我这都三十了,那才是真的老男人。”
苏琴被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逗乐了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。
“副团长才不老,男人三十一枝花,正是有魅力的时候。再说了,你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副团长,那是真本事。”
这两人,一个说对方年轻,一个夸对方有魅力。
这商业互吹的模式一开启,病房里的气氛都变了。
这时,病房门被人推开。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“恩人,恩人呐。”沈玉兰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珠子。
她本来还在摊位上忙活,被老娘刘菊香找过去一说,魂都吓飞了。
儿子差点被砸,是人家女兵拿命换回来的。
她这一路跑得鞋都要掉了,看到病床上的苏琴,扑通一声就要跪下。
“妹子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要不是你,我家那孩子今天就交代在那了。”
沈国梁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姐,你这是干什么,别吓着苏琴。”
苏琴看着眼前这个和沈国梁有几分相似的女人,朴实,焦急,满脸的感激。
这就是他的二姐,也是个苦命人,听说离婚不久。
苏琴想要坐起来,稍微一动,后背就钻心地疼。
“咳咳……”
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