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消毒,清洗,烘干,这可是技术活。
要是处理不好,那羽绒服穿出去就是鸭屎味,别说臭美了,能把人熏到。
等彻底折腾完,确认没多少异味后,李秀莲才满意地提着麻袋,闪身出了空间。
看看时间,正好下午一点,这收拾妥当,直奔裁缝铺。
刚到地方,就听见裁缝铺里,传来缝纫机哒哒哒的密集声响。
看到那个站在镜子前比划布料的女人,李秀莲差点没认出来。
是姚红梅,她之前的短发,稍微长了一些,耳朵上挂着两个硕大的圆形金属耳环。
身上穿的呢子大衣,搭配健美裤,整个人容光焕发,气质那叫一个绝。
裁缝铺的老板娘也是个精明的,自从尝到了李秀莲的甜头,直接把铺子后面扩建了。
专门弄了个小房间,摆了五台缝纫机。
除了姚红梅天天雷打不动地来报到,还招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家属,搞起了计件制,多劳多得。
至于利润,姚红梅拿大头,毕竟她是主力。
裁缝铺老板娘出场地出设备,和李秀莲这个设计的拿小头。
大家都有肉吃,干劲十足。
这会姚红梅一转头,看见李秀莲提着麻袋进来,眼睛都直了,“哎哟,大娘,您怎么来了?”
虽然天天在这边盯着,但除了分红的时候,两人其实很少碰面。
李秀莲把麻袋往桌上一搁,“这是我过冬用的,是我消毒处理过的羽绒。”
“羽绒?”姚红梅一脸茫然,显然触及到了知识盲区。
这年头,大家过冬都是穿棉花,羽绒是个什么?
李秀莲也不卖关子,耐心解释:“跟棉花一个性质,保暖用的。我打算做几件羽绒服,你就照着棉衣的款式做。”
她比划了一下,“但是工艺得变变,里头要多加一层细密的内胆布,把这些绒毛塞进去,再车出格子纹路,防止跑绒。”
姚红梅听得云里雾里,但本能觉得这是个好东西。
裁缝铺的老板娘也凑了过来,好奇地解开麻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