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叉着腰站在房间门口,一脸得意。
“还好饿只吃了一口。穷人的胃,有时候真能救命。”
林北躺在自己床上,肚子倒是没事。
他听着隔壁房间此起彼伏的动静,叹了口气。
(林北和丁修的私房钱,换了一场集体拉肚子,亏大了。该死的卖肉串老板,你到底用的是什么肉?)
已经跑路的老板:地羊肉,放了好几天的地羊肉,所以四舍五入地羊肉=羊肉,没错!
因为大家身体状态都不太好,林北决定多待几天。
阿姐给大家订的都是最好的房间,每天吃的都是上等酒席。
她说了,镖局现在不缺钱,出门在外不能降低生活品质。
反正这一趟是旅游,不是逃难。
过了三四天,大家的身体才陆续恢复。
丁修瘦了一圈,腰带都松了两个扣。
他扶着墙走出房间,对天发誓。
“我丁修发誓,以后只吃自己带的干粮。”
靳一川跟在他后面,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丁修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就你话多,你还是不是我师弟,有这么拆师兄台的吗?”
等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,城外忽然来了大批人马。
马蹄声从远处传来,像密集的鼓点。
林北站在客栈二楼窗边往下看,那些人穿着统一的深色袍子,腰挎长刀,走路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官气。
卢剑星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林北没有回头,只问了一句。
“熟人?”
卢剑星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是同行,不全是锦衣卫。好像还有东厂或者西厂的人。看打扮,太监居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