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这个月第八次干这种事了。
当初,第一次的时候还有点心理负担。
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反正侯卿挑的人都是人渣,死有余辜。
借他们一点血用用,已经是便宜他们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这几天京城里已经炸了锅。
锦衣卫北镇抚司。
陆文昭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一叠卷宗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,叫张英,三十出头,面皮白净,下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。
“陆大人,这个月已经是第八起了。”
张英把一份新的卷宗放在桌上。
“京城内外,连续八人遭到袭击。都是被套了麻袋,然后被吸走了一部分血液。所幸无人死亡,但受害者都出现了严重的虚弱症状。”
陆文昭拿起那份卷宗,翻了翻。
卷宗里详细记录了每一个受害者的身份、遇袭地点、伤势情况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字——“受害者均为年轻男子,相貌端正,且在民间有不良风评。”
陆文昭把卷宗合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东城、西城、南城、北城……地点没有规律。达官子弟、商贾子弟、江湖人士……身份也没有规律。唯一共同点是长得好看,而且人品不好。”
张英压低声音。
“陆大人,您说会不会是——”
“说。”
“明教,青翼蝠王韦一笑。江湖上只有他喜欢吸人血。”
陆文昭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想起当年锦衣卫密档里关于韦一笑的记载——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,轻功天下无双,修习《寒冰绵掌》,身中寒毒,需定期吸食人血以维持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