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江玉燕这个腹黑的在旁边,不至于让旱魃吃亏。
而江玉燕既然敢在皇帝面前这么说,就说明她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这是欺君之罪。
江玉燕敢说,就说明她已经想好了后果。
而且这么说以后会避免很多麻烦!
皇帝的眼睛转了转,目光在旱魃和江玉燕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点了点头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回皇上,他们三位才是尸祖。降尘因为还要处理一点事,所以暂时还没来京城。”
皇帝挑眉。
“处理事情?”
“陆小凤请降尘去江南给花满楼医治眼睛去了。”
林北说。
“医好花满楼眼睛以后,降尘会来京城和大部队会合,那么就会多一个保护皇上的高手,确保皇上的安全万无一失。”
皇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目光又扫了一圈林北身后。
“那么——”
他伸手指向狗哥。
“那边那位就是‘破日金光’吧?”
林北心里又咯噔了一下。
“破日金光”这个绰号,是狗哥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得了的,这才多久,连皇帝都知道了?
狗哥听到有人叫他,往前走了半步,朝皇帝鞠了个躬。
“回皇上,我不叫破日金光,我叫石破天。大家都喜欢叫我狗哥。”
他的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,像是在跟村口的老大爷做自我介绍。
皇帝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好,那我以后就叫你狗哥,和他们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