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魃用低沉的声音回答。
“炸药。”
李公公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“啥……炸……炸药?”
他低头看着托盘上那座小山,喉咙里发出一个艰难的声音。
“这些……全……全都是?”
旱魃点了点头,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纸包。
“半斤装,平均每半斤相当于……”
他想了一下,找到一个合适的词。
“相当于一个大炮仗。二十斤,四十个大炮仗。”
李公公的脸白了。
他赶紧朝旁边挥手,示意小太监把这些炸药抬走。
小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后三个人一起上,才把那托盘炸药稳稳当当地抬走了,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抖。
李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转向侯卿。
“这位公子,您有什么需要暂时保管的吗?”
侯卿摇了摇纸扇,想了想。
“我身上只有三样东西。”
他先从背后取下那柄红色油纸伞,放在托盘上。
“这把伞是用来控血的。”
李公公的笑容第二次出现裂痕。
“控……血?”
然后侯卿从腰间解下一支骨笛,放在托盘上。
“这支笛子是用来控蛊的。”
李公公的笑容出现了第三道裂痕。
“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