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是什么?”
林北走到他旁边,低头看着那堆东西。
他伸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钱,翻了个面看了看。
纸张边缘有些泛黄,但中间的铜钱印子还清清楚楚。
“这些都是你来之前,我们吃饭的家伙。”
林北把纸钱放回原位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你还没来的时候,镖局还没开的时候,林北我就带着他们干白活。”
“白活?”
“就是丧葬。
谁家死了人,就会来找我们。
侯卿负责赶尸、抬棺材、敲铜锣。
降尘是缝尸匠,把惨死的人缝得整整齐齐的,还会撒花撒纸钱。
旱魃是扎彩匠,扎纸人纸马纸房子,还会做鞭炮炸药。
阿姐吹唢呐,《百鸟朝凤》是她的拿手曲目,吹起来整个七侠镇都能听到。”
林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林北我当时负责统筹指挥,在最前头当孝子。”
林平之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当孝子?”
“废话。”
林北双手抱在胸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。
“林北我哭得真切啊,林北往那儿一跪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比亲儿子还像亲儿子。十里八乡的孝子贤孙都来跟林北学哭丧,这门手艺,侯卿说很有品位,阿姐说饿都比不上我。”
林平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