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告诉你们,这一趟镖,直接贸易逆差!逆差懂不懂?就是亏咧!亏大发咧!”
林北低下头。
侯卿低下头。
林平之低下头。
三个人在镖局门口站成一排,被一个身高不到他们胸口的小姑娘骂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旱魃从院子里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靠在门框上,看了三人一眼。
“回来了。”
林北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救命”两个字。
旱魃把目光移开了。
“阿姐从收到信那天就开始算账。算了整整一个月。你们自求多福吧。”
江玉燕从旱魃身后探出头来。
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别着,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。
她看了看门口的三个男人,又看了看叉腰的阿姐,嘴角抿了一下,默默地把头缩回去了。
狗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。
他腰上还系着围裙,围裙上沾着面粉,手里拎着一条刚杀好的鱼。
阿黄跟在他脚边,尾巴摇得飞快。
“林北,你们回来了?”
狗哥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。
“我正做晚饭呢,今天的鱼特别新鲜,我做红烧——”
“狗哥。”
阿姐头也不回。
“回厨房去。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狗哥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看了看林北,又看了看阿姐,拎着鱼默默地转身回厨房了。
阿黄跟了两步,回头看了林北一眼,呜咽了一声,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