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我们——”
“闭嘴!”
阿姐往前迈了一步。虎头鞋踩在青砖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们三个,去西安府压一趟镖,镖呢?货呢?银子呢?什么都没有!雇了三个人把空马车送回来,花了五两银子!五两!”
阿姐伸出五根手指,在林北鼻子前面晃了晃。
“饿看到那三个车夫拿着你的亲笔信来要钱的时候,饿的天都塌咧!”
侯卿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阿姐,这个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“你解释个屁!”
阿姐转向侯卿,手指差点戳到他肚子上。
“还有你们三个直接消失两个月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连封信都不往回寄!饿还以为你们死在外面了,差点让旱魃去订棺材!结果你们跑出去潇洒去了,对不对?”
林平之站在最后面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时候开口等于找死。
阿姐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。
“小林子!你也是!饿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,结果跟他们两个混了两个月,也学坏咧!”
阿姐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她把两只手都叉回腰上,下巴扬起来,眼睛从下往上瞪着三个人。
“最严重的,你们知不知道?”
林北、侯卿、林平之同时摇头。
阿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啪地拍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纸上是三匹马的买卖契书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“纹银九十两”。
“三匹马!九十两银子!你们三个败家玩意儿!”
阿姐的声音在整条街上回荡。
对面同福客栈门口的郭芙蓉端着个水盆站在那儿,水盆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