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道礁环放松眉头,上下打量一下温有才,
“好,继续干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温有才的身边,身高还不超过温有才肩膀。
温有才弯着腰,缩着肩膀,井道礁环满意,拍着他的肩膀,
“看来是我误会你了,我之前还怀疑你的履历,不该这么蠢。”
听到这话,温有才额头汗水滴落下来,他呼吸急促,片刻稳住,
“井道队长,你放心好了,属下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待。”
井道礁环刚要走,想到什么,走到温有才面前,一直盯着他。
温有才额头冒出冷汗,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。
“还有,盯着周谨言,那个男人和樱岛正仁这个废物走得很近。”
“是!”
温有才连忙应道。
等井道礁环离开,温有才快步回到自己得家。
他一下瘫软在地上,刚才差点露馅了,还以为井道礁环知道自己得真正得身份。
他连忙翻出箱子,拿出里面得书籍。
“我得多学一点,否则被井道礁环看出,井道礁环这个自大得家伙不得杀了我?”
他深吸一口气,拿出好几本自己淘来得书籍。
不过在学习之前,他还得听一听周谨言家得动静。
温有才拿起窃听器,心里清醒,还好在上海的时候,他在特高课,打着熟悉设备的名义,学了不少。
仔细听了一会,只有细细簌簌的一些日常对话,以及赵翠花对他的人身攻击。
温油才放下窃听器,这才感觉浑身痛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
次日,赵翠花弄好早饭,就对周谨言说道:
“今天我约了沈姐去鸡鸣寺,昨天去的匆忙,听说那边求姻缘很灵,我去给你求上一求。”
周谨言听到这话,心思一动,低声说道:
“等会,我陪你一起去,正好受伤了,我也歇息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