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也是在皇军手下做事,说不定你们还是同事……”
刘香兰瞧见周谨言回来了,就对其他人说道:
“行了,行了,都散了,人家那可是上海货,哪能每家都给,给你瞧瞧都不是错了。”
她说完之后,就转身离开。
刘香兰回到家,就瞧见自己的儿子刘魁生站在门口说道:
“娘,周谨言是什么人,你跟他走这里干什么?”
“要是叫人知道了,我不得被排挤死。”
刘香兰听到这话,对刘魁生说道: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等人群散开,周谨言上前扶着赵翠花,
“娘,你这正生着病,怎么出来了。
周谨言上前扶赵翠花,转头打量这温有才。
这人穿着黑色的外套,加上灰色毛衣,配上黑色礼帽,带着金丝眼镜,倒是衣冠楚楚。
“这位是?”
温有才打量周谨言,这个人是个人物,听说在樱岛正仁面前很有面子,年纪轻轻当上股长。
这人不能轻慢,温有才心里这般想着,脸上带着笑意,
“在下温有才,是新搬来的邻居,想认识一下周围邻居,这才上门打扰。”
周谨言脸色缓和,收起温有才的礼物,对他说道:
“家母生病,今天多有不周,下次再请这位温先生进来坐坐。”
看着关上的房门,温有才脸上的笑收起来,面无表情转身离开。
温有才看着关上的房门,冷着眼环顾一圈,都是一些贱民,要不是井道队长吩咐,他才不会来这个地方。
想到自己失去的洋房公寓,奢华生活,温有才深吸一口气,
“不着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