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昏迷了这么一会,你一点不和我商量,就竹筒倒豆子的全招了?
我在这里费尽心机编造口供,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替你扛雷,你转头就自首了?
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绝密?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军法?
好好好,都死吧,毁灭吧。
苏铭睁开眼,执拗的转过头,看着墙壁。
他不想跟陆野说话。
“行了。”
陆铮突然出声,打破了病房里诡异的气氛。
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问题。
但现在,心里那些想问的问题,突然就不想问了。
陆铮抿了抿嘴,将那股复杂情绪压了下去。
他看着陆野,淡淡道:“跟你大舅哥好好聊聊吧。”
说完,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...........
当晚,乌丰县军区招待所。
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陆铮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几份文件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划了根火柴点燃。
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,他变化莫测的目光,缓缓落在了写字台正中央的那部电话上。
陆铮深吸一口烟,不再犹豫,拿起听筒。
拨号。
手指在转盘上快速拨动,一连串复杂且毫无规律的数字被输入。
听筒里传来一阵冗长的盲音。
随后是第一次转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