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脸颊肌肉抽搐,但他一声没吭。
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节布条,绕过腰间,双手用力一勒,死死扎紧伤口。
做完这一切,只用了不到十秒。
陆野靠在雪坡上,大脑飞速运转。
刚才那个狙击手距离他五百米左右,现在自己往后撤了一百三十米。
加起来六百多米。
在这种风雪交加、能见度极低的恶劣天气下,已经超出了狙击步枪的极限有效射程。
就算是神射手,在这个距离,这种天气,也无法保证准头。
接下来,就是赌。
陆野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他要赌,赌那个狙击手是个明白人。
赌对方知道距离太远打不中,所以一定会趁着自己受伤躲避的机会,离开原位,拉近距离。
而不是还在原地,死死架着枪。
“来吧。”
陆野低吼一声,左手握紧阴沉木巨弓,右手从箭囊中直接抽出三支梅针箭。
两支咬在嘴里,一支搭在弦上。
他猛地从雪坡后探出上半身。
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。
视线中,鲍里斯带领的武装队正咬着他的撤退的路线,距离他还有二百多米,正在雪地里艰难跋涉。
陆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拉弓,满月。
“嘭!”
弓弦爆响。
第一支箭化作黑芒,瞬间贯穿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武装分子的咽喉。
那人仰面栽倒。
没有狙击弹袭来。
陆野右手从嘴里抽出第二支箭,搭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