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出现了木屋的轮廓。
木屋前空无一人。
维克多等人,还没回来。
.........木屋内的火塘烧得正旺,松木劈柴不时爆开几点火星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松脂气味。
陆野坐在火塘边,手里拿着一块浸了动物油脂的粗布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那把暗紫色的巨弓。
郑铁山、孙麻子和马六指三人分坐在不远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木屋外的风雪中,开始断断续续传来踩踏积雪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俄语咒骂。
陆野停下手里的动作,将巨弓放在一旁。
老毛子们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最先回来的是两支分队。
这些俄国壮汉个个冻得脸色发青,胡子上挂满了冰碴。
在木屋外的帐篷里开始生火取暖。
不少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扁平酒壶,大口灌着烈酒驱寒。
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
木屋的门猛地被推开。
维克多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他的面色极其难看。
厚重的军大衣上沾满了雪水和泥污,整个人透着一股跋涉一天后的疲惫与暴躁。
一无所获。
他们这队人负责的区域地形复杂,他们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除了石头就是冻土,连金矿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维克多转过头,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陆野,强压着心头的火气,忍不住问:“有发现吗?”
虽然看陆野的表情不像是有发现的样子,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冀。
陆野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