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个能容纳几十号人的木板房营地,也就是两天的功夫,绝对冻不着兄弟们。”
陆野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
“预祝我们,合作顺利。”
维克多也举起酒瓶,跟陆野用力碰了一下。
“合作顺利。”
........
维克多是个名副其实的酒鬼。
两瓶白酒下肚,他整个人已经瘫在木桩凳子上,大舌头吐着俄文脏话,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烤野猪肉。
陆野坐在火塘边,看着维克多发红的脖子和呆滞的眼神,懒得再跟他扯淡。
他也喝了不少,但眼神清明,毫无醉意。
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陆爷,您要走?”郑铁山连忙跟着站起来。
“嗯。”陆野看了一眼木屋黑洞洞的窗户。
这个点,估摸着已经晚上八九点了。
苏婉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,肯定急了。
陆野指了指醉倒的维克多:“你们三个陪着他,把肉和酒管够,明天送他回去的路上,注意安全。”
“记住了,陆爷您放心。”
郑铁山点头,孙麻子和马六指也跟着起身,从墙角拿过牛角弓和猎枪,恭敬地递过来。
陆野接过武器背好,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狂风夹杂着大雪瞬间灌进屋里,吹得火塘里的炭火忽明忽暗。
陆野一步跨出去,回手拉上木门,把喧闹和酒气关在身后。
零下三十多度的黑水林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