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嘴,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水光。
这日子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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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陆野推开屋门,呼出一口白气。
堂屋里,念念正蹲在木箱边,拿白菜叶子逗弄那几只兔子。
母兔的伤口,陆野用了点好伤药撒了上去。
短短一夜,已经结痂了。
山君趴在火墙边,眼皮耷拉着,对那些长耳朵活物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苏婉把热好的苞米面饼子塞进陆野怀里。
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,陆野一路奔着三岔口走去。
到了仓库,红砖房的烟囱正往外冒着青烟。
推门进去,热浪扑面。
赵守山、李三炮、周德发三人正围着铁炉子烤火,炉盖上摆着几个冻梨,烤得滋滋冒黑水。
“来了。”赵守山挪了个马扎。
陆野解开棉袄扣子,坐下烤手。
赵守山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硬抄本,递了过去。
“昨儿下午,来了三个散户。”
“清源村的,拿了几张黄皮子和两张狐狸皮。成色一般,按三等品的价格给批了条子。”
陆野扫了一眼账目,字迹工整,是周德发的手笔。
“他们咋说?”
“能咋说,高兴坏了呗。”李三炮插嘴,“以前他们把货卖给镇上的二道贩子,那帮孙子心黑,死命压价。
咱这价格公道,那三人走的时候,千恩万谢的。”
陆野点头。
口碑这东西,就是靠口口相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