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。”
“这个投名状,还满意吗?”
陆野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不是因为他杀了人,而是因为他那副嘴脸。
从头到尾,从跪地求饶到嚎啕大哭,每一个表情都是算计。
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阴。
但也正因为阴,才好用。
陆野从门框上直起身子,低头看着跪在血泊里的王把头。
“你外甥的尸体,你自己处理干净。”
王把头连连点头。
“他家里的人,”陆野顿了一下,“我相信你会编个好理由,妥善处理好。”
“领导放心。”王把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陆野没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转身,拉开门,夜风灌进来,吹得煤油灯猛地晃了一下。
“我家的房子,接着建。”
他的背影已经迈出了门槛。
“账本的事,同步进行。”
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给你半个月。”
脚步声踩在冻硬的土路上,越来越远。
王把头跪在血泊里,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外甥的尸体,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惊恐。
他伸出手,把外甥的眼睛合上。
然后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柜子前,翻出一块旧床单。
动作很熟练。
像是早就想好了怎么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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