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把头听到身边响动,扭过头来,正想问“咋了”,一片冰冷的金属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右侧。
开山匕首的刀刃。
“不想死就跟我走。”
陆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没有任何感情。
王把头的酒登时醒了七成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脖子上的皮肤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刀刃的温度
冰凉、锋利,稍微一用力就能割开皮肉。
“领……领导?”
陆野没回答。
他左手拽住年轻人后衣领,把这一百来斤的身体像拖麻袋一样往地上拖。
右手箍着王把头的脖子,刀尖始终抵着他颈侧的动脉位置。
王把头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被架着往前走。
他想叫,嗓子眼刚冒出半个音,陆野的手微微一压。
刀刃割破了一层皮,一丝温热的血珠顺着脖子淌进衣领。
他不敢叫了。
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镇子西南角再往外走两百米,有一片荒地,夏天是打谷场,冬天就是一片白茫茫的空地。
周围没有人家,连狗都没有。
陆野把年轻人的身体往雪地上一扔。
人摔在硬邦邦的冻土上,闷响一声,没醒。
王把头被松开的瞬间,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。
陆野退后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月光照在荒地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我的钱。”陆野开口了,语气很轻,带着一丝笑意,“好花吗?”
王把头抬起头,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……领导,你这是啥意思?啥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