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头猪的皮、肉、板油,加上平时攒的狐皮貂皮,光去年一个冬天,三个人挣了将近两千块钱。”
两千块钱。
这三个人一个冬天挣了普通人五六年的收入。
陆野没说话,但心里已经在飞速地转。
周黎看着他,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这三个人,手里都有狠家伙。可能不止是洋炮,甚至可能有更厉害的东西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人也狠,在黑水镇那片林子里进进出出的,什么熊瞎子、野猪、独狼,该碰的都碰过了。”
“三个人能活到现在,脑子和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周黎说完这些,靠回椅背上,双手交叉搁在肚子前面。
他看着陆野,像在等他说话。
陆野心里已经翻了好几个来回。
三个被开除的林业公安,搭伙在黑水镇打猎,手里有家伙,人狠货硬,一个冬天挣两千块。
这三个人,如果能拉到三岔口的仓库来卖货,那仓库的流水立刻就上去了。
但反过来说,这种人不是好打交道的。他们被体制踢出去的人,对林业站不可能有什么好感。
而且....
陆野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更关键的问题。
黑水镇的林区,他自己也想进去。
那片林子是他计划中的核心猎场。
猎物密度高,猛兽多,意味着更多的词条掠夺机会。
但如果那片地盘上已经有三个持枪的老手盘踞着,他贸然闯进去,是合作还是冲突,现在说不准。
“周站长。”陆野开口了。
“这三个人,叫什么?”
周黎看了他一眼。
“领头的姓郑,叫郑铁山。”
“以前在站里的时候是个副科级的林业公安,打猎是一把好手,脾气也硬,跟上面顶了牛,才被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