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回去之后到处乱说,比方说有人在背后指使他、给他出的主意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刘文武。
“咱老刘家的脸就丢完了。”
刘文武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明白了老爹的意思。
陆文礼那个窝囊废,他老丈人的长工被打了,万一为了推卸责任把他扯出来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村长指使人闯入村民家中抢夺财物。
这帽子扣下来,别说协警了,刘德贵这个村长都不要干了。
“我明天去清源村找他。”刘文武点了点头。
堂屋里又沉默了一阵。铁皮炉子里的柴火烧得哔哔啵啵响,热气从炉面上往上蒸。
“那猎围的事呢?”刘文武抬起头。
这才是他最在意的。
“去找瓦云村的人。”刘德贵沉声道。
“瓦云村那边也有两个猎户要参加这次的行动,我们多花点钱,到时候猎围的时候你跟着他们。”
刘德贵说得很慢,一字一字像是往外挤。
“他们打到东西,你出钱买,然后报到你名下。”
“反正猎围的时候那么多人往林子里一钻,谁打的谁拿的,马科长也分不清楚。”
刘文武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这个办法……不是不行。
“行。”刘文武一拍膝盖,“我这两天就去瓦云村找那俩猎户商议商议。”
刘德贵面带忧虑的又交代了一句,“宁愿多花点钱,也别节外生枝了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,不要再去招惹陆野和赵守山。
刘文武攥着拳头,指关节咔咔响。
不招惹?他心里那口气堵得死死的,上不来下不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,往外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