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扇黑漆漆的大铁门紧闭着,门上连个对联都没贴,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阴森劲儿。
陆野没敢靠得太近。
这地方地势平坦,周围连个遮挡物都没有。
大白天的靠过去,纯属找死。
他左右看了看,发现距离院子百十米开外,有一片废弃的菜地。
地里堆着几个用来储存大白菜的土窖,窖顶上盖着厚厚的苞米秸秆。
陆野猫着腰,借着地形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菜地里。
他挑了个位置最好的土窖,扒开上面的秸秆,钻了进去。
土窖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烂菜叶子的酸臭味。
空间不大,只能勉强蹲下身子。
陆野把秸秆重新盖好,只留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,正好能观察到那个大院子的正门。
接下来,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冬天的白昼短,下午四点多,天色就开始擦黑。
气温骤降。
土窖里虽然避风,但寒气还是顺着地皮往上返。
陆野把衣服裹紧,双手插在兜里,一动不动。
【初级敏锐听感】开启。
周围的动静被放大,风吹过枯树枝的呜咽声,远处野狗的吠叫声,全都在他脑海中过滤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天彻底黑透了。
没有月亮,星光也被厚厚的云层遮住。
就在陆野的腿快要蹲麻的时候,远处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陆野精神一振,透过缝隙看过去。
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撕开夜色,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,停在了大院子门口。
车上跳下来几个穿着军大衣、油头粉面的小青年。
其中一个青年走到铁门前,抬手在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,停顿两秒,又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