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脑子里转了一圈,摇摇头。
“李有地家里那把传了两代的老式猎枪,丢了。”
赵守山压着声音,语气里透着股子幸灾乐祸。
“这几天李有地在村里疯了似的找,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,连耗子洞都掏了,连根枪管的毛都没见着。”
陆野眼皮跳了两下,手里的羊奶罐子跟着晃了晃。
李有地,瓦云村,猎枪丢了。
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迅速拼凑。
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猎枪这东西平时都藏得严实,咋能说丢就丢?”
“会不会是自家人偷的?”
赵守山眉毛挑了挑,一拍大腿。“我也是这么猜的!”
他凑得更近了些,“那李有地的女婿,叫狗子。”
“这小子不是个好玩意,成天在镇上跟着赌场那个老金头混,和孙大虎也走得很近。”
“我估摸着,八成是狗子把老丈人的枪偷出去了,指不定跟着老金头的人去哪干仗去了。”
赵守山撇撇嘴,“这要是真闹出人命,公安查下来,李有地那老骨头也得跟着吃挂落。”
说到这,他脸色严肃起来,伸手拍了拍陆野的肩膀。
“我跟你说这事,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你从我这借枪这事别告诉别人。”
“现在风声紧,要是让公安知道了,那可有的麻烦。”
陆野点点头,把瓷罐子端起来。“大山哥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赵守山看着陆野,话头一转,问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对了,孙大虎最近没来找你麻烦吧?上次你拿刀划了他,他那种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要是他做得太过分,你别硬扛,直接去找村长,咱们大榆村的人不能让外村的盲流子欺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