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虎凑近了些,压迫感十足:“你明天回趟瓦云村,把你老丈人那把枪借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,咱在山上搞他。”
狗子瞳孔一缩,手里的酒盅差点没拿稳。
“虎哥,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他声音发颤,“万一枪响声把人招来,或者被人看见了,咱几个可就全折进去了!那是吃花生米的大罪啊!”
“你怕个球!”孙大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铝锅直晃,“现在大风炮子刮着,大雪封山,除了陆野那个穷疯了的瘪犊子,谁特么闲着没事往老林子里钻?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野跪地求饶的惨状。
“到时候在深山老林里给他来一家伙,人往雪坑里一埋,或者往熊瞎子洞口一扔。”
“过不了一宿,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狗子还是犹豫,这事儿太大,他不敢沾。
“虎哥,我老丈人那枪当宝贝似的供着,平时连我都不让碰,我借不出来啊……”
孙大虎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借不出来?狗子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他死死盯着狗子的眼睛。
“上个月去李寡妇家收账,金爷定的是连本带利五十块。”
“你从李寡妇那拿了六十,自己昧了十块钱。”
“这事儿,你当老子不知道?”
狗子脸色唰地白了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金爷的规矩,手底下人敢私吞账款,抓住了直接剁手。
“虎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明天去瓦云村,把枪拿回来。”孙大虎打断他,“这事儿办成了,那十块钱的事儿烂在我肚子里。”
“办不成,你自己去跟金爷解释。”
狗子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炕上,讷讷地点了点头:“行,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孙大虎满意地笑了,转头看向瘦高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