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人呢?”
邹柯瑟缩害怕道:“不知道,白哥让我下去接、接人,我们也才刚上来。”
等温辞眼神移开,装出的害怕瞬间消失无踪。
反正这里为了给客人提供私密环境,连摄像头都没装,谁能知道他在撒谎?
几张薄薄的卫生纸挡不住无孔不入的酒精味,温辞被这味道刺激得差点吐出来。
他眉毛紧紧皱着,面色难看至极。
严亦诚知道他不怎么喜欢酒味,建议道:“要不你出去等着吧,我去找他。”
温辞强撑着摇头:“他家里人电话都打我哥头上了,我得亲眼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,要麻烦我哥来找我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不好,眉头狠狠压着,仿佛要是被他知道那几个人什么事都没有,那他就要让他们好好出点事了。
严亦诚不敢说话。
后面的时苏和邹柯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。
温辞绕过客厅的一片狼藉,径直往房间走。
套间有三个房间,温辞一个个打开门。
开到最后一个,扑面而来的酒气,甚至让他都不用开灯确认。
严亦诚走过来,“找到了?”
他伸手摸上墙壁的开关,“啪嗒”一声。
看到眼前的景象,严亦诚僵在原地,呆滞了两秒。
温辞已经转身到卫生间吐去了。
时苏和邹柯也适时走过来,装作好奇地朝屋内看。
昂贵的丝绸床单上,正赤条条地叠着三个人。
邹柯吓得“啊”了一声,捂住眼睛不敢再看。
温辞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,让三人忍不住侧目。
严亦诚:“我哥们恐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