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还没来得及祈祷,这些软须就精准插入了他的眼睛、耳朵、嘴巴、心脏。
"我靠——!"
剧痛海啸般涌来,一波接一波。
白光一道道流入机器,他的痛苦被无限放大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"这玩意儿……能……他妈下手轻些吗……"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机臂继续工作,伸出成千上万根更细的软须,扎入他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,深入细胞内部。
陈岩汗如雨落下,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嘶吼。
机器再次加速。
数以亿计的细软须深入体内,细到几乎无法观测。
陈岩被白光包裹,在疼痛中失去知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岩被一阵清脆的响声唤醒。
那声音很好听,像是风铃,接着又是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重力穿透臂正在一下一下撞击他,从脚部缓缓向头部移动,所经之处,经脉尽断、骨头粉碎、血肉模糊.......
陈岩想喊,但只能发出"嗬嗬"的气音。
在意识混沌的边缘,他像个迷路的孩子,心底反复念叨:"妈妈,我好疼……妈妈,我好疼……"
要不是体内那点儿神识和无量斗术硬撑着,他早就去跟阎王报到了。
重力穿透臂继续上移,终于抵达头部。
"砰。"
陈岩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。
奇怪的是,并不疼。相反,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袭来,仿佛灵魂飘出了体外,摆脱了那破烂的躯壳。
他记忆的片段像电影画面一幕幕的出现。
儿时的动物园,父母牵着他的手,冰棍的甜腻在舌尖化开;
小学领奖台,"三好学生"的奖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