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向关潮道了声谢，接着问道：“关掌柜，能不能帮个忙，替我引荐一下？”
关潮诧异：“你要见城主？”
牧天嗯了声，道：“有重要的事！”
关潮点了点头，而后说道：“牧小友，这个就真不是关某不帮你了，实在是做不到。”
他说道：“非这无怨城体系内的人，想见城主大人，难如登天，就算我这个万物阁掌柜也不行，必须得有无怨城体系内的人出面引荐才行！”
“整这么麻烦，架子摆的真大！”
悬虎蛐蛐道。
牧天拍了拍它脑袋：“其实也正常，类比一下，这无怨城就好比世俗的皇朝，城主等若是皇帝，普通人想见皇帝，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牧小友这比喻很恰当！”
关潮笑道。
牧天笑了笑，道：“多谢关掌柜告知，我便先行告辞了！”
他转身就要走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，对关潮道：“对了，关掌柜，九号房安排的那个小姑娘，我非常满意，贵阁培训出来的人才很不错！”
说完，他朝外走去。
关潮站在原地，整个人愣住。
他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回过神。
他可是知道的，那女侍进入天字九号房，前后也就二十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去掉摆盘、泡茶、脱衣服的时间……
那事儿也就几个呼吸。
几个呼吸！
关潮表情一点点变的复杂，最后化为深深的同情：“万万没想到，牧小友一表人才天赋惊人，却居然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！真是可惜了！”
旁边，一个执事一脸茫然的道：“掌柜的，可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