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炎狮、悬虎:“……”
杀人还不忘诛心!
可以的!
够狠!
牟圆口鼻涌血,脸上浮出愤怒、惊恐和绝望:“你这……”
你这两个字刚出口,他的生命气息便是消失,倒在血泊中。
牧天斜了眼对方,挥手间收起对方的储物戒。
也将那佛使和其他尸体上的储物戒一并收起。
“走了。”
他招呼焚炎狮、悬虎、墨渊和袁庆,一行人离开永缘寺。
世俗修士们发愣。
下一刻,有人看向牟圆尸体,恶心的啐了口痰,拂袖离开。
竟然花大价钱来听这么个无耻小人讲经。
妈的,真晦气!
很快,佛堂内只剩下失魂落魄的众僧人。
“完了,我永缘寺,完了……”
有老僧喃喃道。
今日之后,世人会将永缘寺与无耻二字划上等号。
永缘寺的未来,在这一天彻底没有了。
……
离开永缘寺,一行人驾着飞舟折返晋渊城。
悬虎人立着站在飞舟甲板上,爪子扒着飞舟边缘往下瞅,偏头问牧天:“自虐狂,你说那永缘寺的秃驴们,会不会找西域那第一佛宗告状?”
“别叫自虐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