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!”
这些人死死的盯着桥心言,脸色都有些慌了。
桥心言道:“既然都猜到了,还问个什么?”
“你们一族,真是恶心透顶!”
她知道了燕族与牧天的恩怨。
作为一个女子,燕雾当初的行径,她就算耳闻都牙根发痒。
燕族纵容燕雾为恶那么多年,不知道多少无辜女子和家庭遭到迫害毁灭,可以说是人神共愤。
燕族所有人知道这些,却不加教育阻拦,持续为对方提供力量供养,这样的恶魔家族,就算是全员凌迟也不足以谢罪。
五长老盯着她狰狞道:“你竟敢辱没我燕族?!你这贱……”
嗤!
一道剑气贯穿五长老脑袋,尸体被余力拖着横飞数十丈远。
一众高层怒的发抖。
然而如今,面对牧天这个地道级的战力,却根本无能为力。
他们心里很清楚,就算他们所有人合力也绝不是牧天对手。
这时,燕烈攥着拳头上前一步,死死的盯着牧天说道:“以强凌弱算什么本事,敢不敢将战力压制到与我一个层次,我们公平一战?你若敢与我公平一战,我就算用一只手也能将你拍死!若是无卵不敢,就算你今日屠光我族,我也瞧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道金色剑气便是落在他眉心,贯穿他脑袋。
他表情一下子呆滞了:“你……”
下一刻,他尸体仰天栽倒。
“烈儿!!!”
燕量冲上去抱着燕烈的尸体,双眼血红,目眦欲裂。
二儿子燕雾前些时候死在牧天手中。
如今,才能不俗的大儿子燕烈,竟然也被牧天杀死。
“啊!!!”他恨欲狂,盯向牧天嘶吼:“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