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麻将打的,全像个糟老头子。
华紫安进去的时候,竹忘山最先看见他,调侃道,“安安回来了。”
“别埋汰我!”华紫安走近,把竹忘山从牌桌上挤走,自己接着这幅牌打。
莫延甫朝他看去,“听说你又外出了几天,怎么样,事情忙完了?”
“不仅忙完了,还有大收获。”华紫安一脸神秘地说。
原本等着几个老头上前巴结,询问他是什么大收获,就见几人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牌。
池鹤鸣打出一张,偏眸看了眼华紫安,“是龙渊族吧。”
“你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华紫安感觉没劲。
“那龙吟声,我们又没聋。”苍陵生道。
华紫安没理他们,反而是看向楼息云,“三哥,你当初收小澈为徒,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楼息云摇摇头,“纯属巧合而已,只是看这孩子觉得有眼缘。我也不知道,他竟然就是玄诏。”“说起来,我还意外的救了自己的孙女婿呢!”
这点,楼息云感觉很骄傲。
华紫安看着竹忘山留下的这副烂牌,马上就输了,没心情继续玩了。
“我最近烂摊子一堆,有件事,你们帮帮我。”
面前五人朝他看来。
入夜。
姜绾累了,早早的在自己的县主府歇下。
殊不知京中,自己六个爷爷,快要集体撕逼起来。
华紫安让他们帮忙。
以为是什么大事。
结果就是让苍陵生楼息云池鹤鸣,盯着韩燕珺的动静。让莫延甫和竹忘山,盯着颜嘉佑。
对几位大人物来说,这无疑是大象盯蚂蚁。
苍陵生真想骂街,“老六啊,你个老六,你究竟想干嘛?让我们几个男的,盯一个姑娘,不觉得很猥琐吗?”
华紫安在一旁打哈欠,“这姑娘可能是带着目的进京的,也有可能是来勾搭颜嘉佑的,总之哪个都不行。”